— fancydoudou 的个人博客

迁址。

新地址:
http://blog.sina.com.cn/fancydoudou
微博:http://t.sina.com.cn/fancydoudou


Read More

最欣慰的是
日子不管怎么转
跟仙女们在一起
就觉得时空停滞
青涩岁月就像在昨天
十年后拿出这个照片
很温暖吧
还有一位妈咪,啥时候能不缺席呀~


612c22e9jw6dextx171p3j

Read More

真不敢回头看,时间像一杯水倾倒到海里一般,瞬间无影无踪
当然,过得日子是有影子的,只不过重重叠叠地还没来得及整理
奔波于报社和学校之间,叫你这么操心吧
现在好了,书没看完要内疚,论文赶鸭子上阵要内疚,稿子没时间写要内疚,没精力出去采访又得内疚
把自己彻底搞纠结了,紧接着颈椎就闹革莫道不消魂命了
可是往心里看,还是个喜欢安静的人
和老师推着闶阆响的自行车结伴行走在校园,特别羡慕两耳不闻窗外事,活在自己的一片净土里
对自己说,就这么两头着也很好啊,时而娴静时而焦虑,人生不就是这样的曲线么

雪后之净土

1

Read More

今天上课觉得有用的东西,随手整理
来自华盛顿大学Entman教授和博士后Dong的研究成果
关于政府官半夜凉初透员负面新闻的调查结果显示:
1、中国媒体互相引用的行为占到新闻报道的38.4%。而媒体自行调查采访报道的内容只占27.1%
2、消息来源,65.4%来自政府,媒体调查报道15%,而来自网络的消息只占了4%(网络被很多人高估了)
3、引用的发言者,51.7%来自政府官半夜凉初透员,49.2%来自公众(主要为受害者),而公共知识分子只占9.3%
总体来说,由于一帘卷西风党专人比黄花瘦政的缘故,中国媒体从议程设置到架构属于简单框架,在新闻事件的归因分析中,大部分问责于机构和个人,而不是制度的缺陷,其次,缺乏公共知识分子的声音,道德评价缺失。


Read More

“把手机给我,我得问问我老大。”老北京司机要过张的手机,开始拨电话。
对首都机场一点原始印象都没有,才想起来,离上次到北京有四年了
焦虑整晚,五点半起床赶飞机,一路上把瑞特先生准备的两苹果给啃了,一边琢磨着此事太不靠谱
盖茨的慈善晚宴偏偏选在离北京市中心100多公里的郊区
北七镇东二旗,光看着地址就很吓人,以为运气好碰上了老北京司机,没想到他问了一路
询问了七八个人,拐七拐八地进了一条乡间小道,让我想起了很多老谋子电影里的北方农村的萧条景象
临下车,学着翘舌音问司机“您这照片跟您不像呀?”“那时刚从监狱出来。”两人愕然。
进了酒店才发现前不着村后部着店,而里三层外三层的保安,让人觉得仅仅是一餐饭,着实有些兴师动众了
想在这有吃有喝也是不可能了,和张去好几公里外的地方买了干粮,准备在这里耗上
“姑娘,瞧你年纪这么小,我们干了一辈子,什么名人没采访过,也就那样。”一口京味十足的普通话,门口浓妆艳抹的大妈级记者看上去至少有50岁了,彻底改变了我对记者形象的常规想象,一边感叹同行们不易,一辆采访直播车也被拦出了酒店。
在所有记者被拦截至大门外,仅存我们两人,却什么也见不着时,我们自娱自乐寻思着,在这仅当郊游吧,晒晒北京的大太阳,呼吸下乡野气息。
庆幸的是无意中带的3G网卡居然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能上网,趴在酒店的大堂茶几上发完稿,身后是香港一家电视台的记者在做剪辑和配音,配音的解说里还夹杂着敏感词。
入夜,很凉,在机场搭的黑老大司机如约来这个荒野接上我们,“我看你们顺眼,所以100多公里奔过来接你们。”
回到国贸大厦附近,他冷冷的说了句,“我得回去看蜡笔小新了。”
第二天的发布会却没头一天的记者规模来的壮观,神秘富豪们的吸引力远比盖茨和巴菲特要强大
盖茨没想象中亲切,巴菲特和盖茨每次出现都配合得超级和谐,难怪外媒称他们,不是父子却更胜父子
我很喜欢一问一答式的采访,就像是对角戏,只可惜答案都隔靴搔痒
40分钟后,盖茨和巴菲特先生起身离席,一美女记者冲上前对他两追问不舍,得到的是两个瞬间闪去的背影


晚5点半,嘉宾入内参加晚宴,记者围堵城堡酒店,


Read More

(一)
踮起脚,指指悬挂于办公室墙壁高处的照片
他告诉我香港回归的交接仪式,他在最前排,接着笑起来便看不见眼。
张先生是因为慈善的话题才接受采访的
端茶送水慈祥亲切的举动,很难把他和香港回归前中国政府驻港官半夜凉初透员联系起来
他是中国历史上首批专家学者型政府高半夜凉初透
看我们俩的合影才发现,年过七旬的他气色远远好过我

他给我讲自己在香港做慈善的事,特别喜悦。
那时候娱乐界搞慈善义演,张国荣、梅艳芳啊张学友都在,台下是企业界的朋友,说谁唱什么歌就出多少钱,谭咏麟就说了,是不是让张先生也上来唱一首。“因为当时从来没见过内地的政府官半夜凉初透员在公众场合唱歌的,后来就有人加到15万,梅艳芳再加了3万,我说好!唱了一首‘潇洒走一回’,在当时筹了18万。”
又一次,他给博爱医院写了一副字,“博爱精神”现在还挂在那。
搞慈善活动的时候,有人说跟他合影,就捐2000元钱,他也来劲了,坐在博爱精神旁,让人拍照留念。
没多久,便酬到了好几万。
“香港人搞慈善不需要组织。”他说。

(二)
许先生是50年前的知识分子,校园风云人物
如今70多岁,一人统领多个上市公司
早上坐镇母公司,下午坐镇20公里开外的一个子公司
365天如一日
他笑称要和儿子一起退休。
花了一上午,听他讲述年轻时候的故事,那些激情燃烧的岁月
入狱两次,劳莫道不消魂改一次,都是文瑞脑消金兽革和那以前的事情

“林彪是野心家。”当年乘凉,他对身边的小玉枕纱厨秘书说。
没过多久,他便被套上了沉重的镣铐,看守所里待了三年没见阳光,出来审判时皮肤全白,他听说死刑犯的头一个名字就是他
上法庭的前几日,林彪飞机坠毁,他还不知,“我对法官说,快让我死吧,等不及了。”法官笑笑,说你好好改造
15年过去了,他在监狱里坚持锻炼终于重获自由
于是过了不惑之年,他两手空空,妻离子散,家徒四壁,身上只穿了一身劳动布衣,开始闯荡
他没怪过历史,更没怪过别人,有人为他写了电视剧本,因为涉及敏感词而暂时存入档案馆。

他搞建筑,最近15年从没出过事故
我不信
他说,80年代开始,他就给工人穿上安全带,建筑外围都放上安全网
工人的一半工钱以及出工记录,寄给他们家人,“这样他们才安心造出好房子”
“义乌有一个房产项目,居然用竹竿当钢筋。”他说,人要讲良心,搞房地产的没良心,生产奶粉的没良心,还有致癌茶油等诸如此类没有良心,他教育员工,上帝有杆秤,秤的是人的良心,人死后良心够重天使才把你带走,不然魔鬼们就在那等你。他叫许宝星。

采访老者总让人久久不能平静
就像穿越时空那样,即使作为听者,岁月的积淀也能被沉沉地盖在身上。
喜欢和老者在一起,原因很简单,他们走过坎坷而漫长的道路,足以令其保持一种波澜不惊的宽容与坦荡,同时也区别于还在社会化环境中扑腾的凡人,足够单纯。

Read More

这几日,杭州的天很蓝,我总是说像Vancouver
连续工作,睡眠不足,我


gaoguilin

Read More


这个日子,在我22岁以前,都比较纠结,9月1号。
“老师你好,我是新生。”这句话从口中吐出,有种特别年轻的错觉。
在象牙塔之外混迹了好几年,像是满身泥土和污垢的人要入内清洗一番。
虽知大学已不是理想中的纯洁之地,但我还是内心纯洁地表示敬畏。
众多校区中,还是最喜欢西溪校区,两栋老掉牙的黄色砖墙房子,好几十年地立在那,亘古不变,多少年前的毕业生依然可以在此寻找回忆。商业气息逐渐侵袭,墙壁斑驳的老房子承载的岁月,也是此座校园最珍贵的财富。从前在走廊里穿过的脚步,能留下悠长的回声。
办了学生证和校园卡,拿着写着新学号的卡片,想起了8年前刚到杭州,面对一个尘土飞扬正在兴建的校园,和一张张陌生的面孔,好像就在昨天。校方居然还体贴地为大学生们发放了计划生育指导书籍。


Aaron显然比当事人更兴奋,除了能借我重温他的母校之外,还可以常去蹭校园食堂的饭了。

Read More


出发前我在想很多事情都比不上在海上的感觉吧
是的,这确实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就觉得心被海风吹得成了透明。

ocean1


如果把我这半边截去,这将成为我最爱的照片,我只能用两个字形容他们:动人。

old people


回程是看着太阳落下去的,金黄色批在每个人的身上,闪闪发光。


ocean3


此图拍摄者说,这是军火走私头目的女儿。

boat



Read More

我知道在不同时间记录同一件事情,会不一样
所以比较讨厌回忆,因为记性不太灵光,有时候写下的已经不一定准确和真实
用专业术语来说,我现在写的毫无时效性

(一)
在北美才知道英语有多烂,楞是老听不清人家在说什么
只要有人和我说话,就把头转向Aaron,他便自觉翻译
记得最流畅的交流是,在温哥华的TOFINO岛上,从蓝色的太平洋坐船回港。
两位老夫妇坐在码头,安静地看着三三两两的人从身边走过,看到我时,淡淡地问“看到鲸鱼了吗?”
我显然还未平静激动的内心,脱口而出“sure!”“So big one and it's grey!”他们还是淡淡而温和的一笑,表示为我感到高兴。

此生第一次出海这么远,并且看到了大多数人难以碰到的鲸鱼,这让我们感到无比幸运。
此类生物的数量正一天比一天减少,全球没几块地方能见到大个头的鲸鱼了,这是令我最伤心的。
在海上游荡了三个多小时,遇见了各种奇妙的动物,鲸鱼每隔三四分钟就上来呼吸一次,相当于喷泉表演,又比如整个岛的海鸟,和整个岛的海狮。而海獭最可爱,看到人类便在海面上四脚朝天不停翻滚,就是一个孩子!不过令Aaron最着迷的是北美的老鹰,他们总是桀骜不驯地站在树林的至高点,藐视一切。
悲惨的是,当别人都穿着羽绒服和冲锋衣去海上的时候,我却只套了两件薄薄的外套。寒冷让我猛吃巧克力,并且一直没有正常的表情。


cold

mei

这只小白船就是此次出远海的船只,因为浪太大,有可怜老外在海面上哇哇吐。
the boat we trail


(二)
那是在TOFINO ISLAND的三天,起大早坐船到NAINAMO ISLAND花了三个小时,再驱车三小时到了这里,同样属于BC省。
从头至尾没有仔细地看过这儿的地图,因为有北大男SHENG出发前一晚,深度而仔细的功课,这是理科生的好习惯。
我们一起共住的house是SHENG早前就订好的,国家森林公园的附近,周围都是上百年甚至千年老树。
可惜房间不够多,我和Aaron又在隔壁的林子里租了另外一栋。门牌号分别是1392和1394。可是要串门还得走上五分钟。房东觉得过意不去,欣然地给我们的租金打了对折。

在Vancouver能见到的屋子都是木结构,得益于无比丰富的森林资源,走哪哪绿,以下这栋木屋让我想起了七个小矮人,这屋子宽敞地容纳了我们一行七人。租住当地人的房子不需要带任何东西,小到胡椒粉大到换洗床单和BBQ烧烤炉,人都给你准备好了,后来还发现门口留了手电,供你夜间出行方便。这样的林子里也住了很多动物,据说会有熊和鹿出现,当然它们不喜欢人类,通常会自觉远离。

the house

the house 3

the house2


(三)
房子在森林里很安全,也没有窗帘,周围的森林便是最好的屏障,卧室的天窗直接能看到夜空的繁星。我们俩人住这样阔绰的屋子实在有些奢侈。屋子里的一切可以拿来用,甚至还准备了去沙滩的浴巾和各种药物创口贴等,房东对你很信任,所以走的时候我们保持了原样,以表示感谢。

驱车去附近的小镇上,可以购到任何想要的食物,当然中国菜除外。最让我欢欣雀跃的是蓝莓50人民币可以买到一大箱。第一天的晚餐因为在镇上买到了刚打捞上来的珍宝蟹而显得格外震撼,比我脑袋还大一圈的螃蟹,一分没还价,用了13加币。只用水煮熟,任何调料未加,绝对挑战了我们对螃蟹的终极美味标准。光是大钳子便把我撑饱了。第二天用上了房东的烧烤炉子,所有的食材都是新鲜采购,自制了海鲜加牛扒大餐。


share

our house

crab store

crab2

yaner jiejie

BBQ


(四)
其实不难看出,我用的是倒序加非倒序
真不知道我应该按照什么顺序回忆
说说最爱的Beach
已经记不清到底去了多少个海滩,都叫什么名字
Vancouver市中心就有很多海滩,包括naked beach,而这个裸体的字眼多数人会失望的,光着身子的胖子和老人占了半数,并且密密麻麻。
在岛上就不同了,人烟稀少,常有大量的海鸟作伴,有两天是阴天,无法享受阳光裕,不过老外不这么想,在20度的水温里也能玩得很欢快,相比之下我的里外三层,显得有些变半夜凉初透态。


long beach2

lang

funny bigini

beike


(五)
岛上有很多保留区,是对当地土著的保护,他们不用劳动,只要负责繁衍后代,政府会发钱,直至他们度过一生
这在中国人的观念中很难接受吧,意味着懒惰,但也说明当地政府对历史传承的保护和尊重。
穿过nainamo岛的时候,看到了很多土著居民,除了肤色有所区别外,他们和众多其他居民一样,以家庭为单位,安逸平静地生活。
离开TOFINO的时候,小燕姐送了我俩一件很美的礼物,是当地的印第安人的手工艺。要知道在北美找出一件没有贴上“made in china”标签的物品,实在有些难,这也说明中国制造的确很棒。

percific rim

当地的手工艺品店,不知出自哪个年代的车牌。
handed art store laochepai

Read More